
Wang用“高学习率”形容扎克伯格:一旦新的信息改变了他的判断,他就会调整行动,让时间和资源的分配跟上新的认识。
这也是个人成长中值得借鉴的能力。虽然很多科技的变化跟我们的日常生活看起来还很遥远,但是我从整场访谈中整理出五个动作,能够帮助普通人在面对困难时,判断该坚持什么、调整什么,并把新的认识用起来。
这体现了“贝叶斯式认知更新”:借用统计学中的贝叶斯思维,根据新的可靠证据,修正原有判断。Wang欣赏扎克伯格的地方,还在于他会随之调整行动和资源安排,让新的认知真正影响决策。
对普通人来说,难点往往是舍不得过去的投入和不接受新的方法。承认方法需要改变,仿佛也承认自己以前选错了,于是继续等待一个能证明自己的结果。但已经付出的时间,不能保证继续投入就会有回报。当事实反复说明原来的办法无效时,允许自己调整,才能把过去的付出变成经验。
这也是改变经常停滞的原因:我们把新目标加进计划,却没有从旧计划里拿掉任何东西。每件事单独看都有理由继续,合在一起,却让最重要的事迟迟得不到足够的时间。
取舍最难的地方,是暂时放下一些同样有价值的事。它们可能熟悉、容易完成,也能很快得到回应;关键任务却往往费力,短期还看不到结果。如果一直按轻重缓急之外的这些感受安排时间,就容易忙了一天,那个“难而值得被推进”的事仍没有动。
确定优先级,需要同时决定哪些事暂时不做。把精力最充足的时段提前留给重点任务,并接受其他事情放慢一些,新的目标才有实际推进的条件。
普通人容易陷入情绪化焦虑,以为自己“不行”。Wang则会把团队对三个月后进展的预测记下来。大家常常觉得情况很糟,担心做不出来。三个月后,模型发布了,他再拿出当初的记录,让大家看看:那时觉得做不到的事情,现在完成了多少。
这两个做法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就在于:我们需要知道自己哪里没做好,也需要看见自己已经做到了什么。否则,一次受挫就容易变成“我不行”,做出进步之后,又很快忘了自己曾经有多担心。
复盘时,把当初的预期和实际结果放在一起。哪些问题确实发生了,哪些只是担心?下一次要改哪个动作,又有什么值得继续深耕?这样留下来的经验,才用得上。
这句话也提醒我们:一件事过去做得熟,不代表现在仍然了解它。工具会更新,要求会变化,如果长期只沿用旧流程、照搬现成答案,就很难察觉自己的经验从哪里开始不够用了。
可以定期挑一件熟悉的事,重新独立做完整个过程。看看哪些步骤仍然有效,哪些地方反复卡住,有没有更合适的办法。遇到不会的部分,再针对性地查资料、学教程,学完回到任务中试用。
亲自做过,才知道哪些经验还能用,哪些知识需要补。这样学习,既能解决眼前的问题,也能避免一直用过去的经验判断今天的事情。
扎克伯格看到了成功后可能创造的价值,也考虑过投入落空的情况。在他的判断里,即使产品不如预期,这些算力仍可能供其他公司使用,或用于Meta已有的业务。
普通人尝试新方向,同样需要把失败的后果想具体。除了考虑做成之后能得到什么,还要问:如果没有做成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,它会怎样影响我的生活?
投入的钱收不回来,会不会影响基本开支?花费几个月时间,会不会耽误现有工作、身体休息或家庭责任?这次尝试结束后,自己还有没有重新选择的余地?学到经验当然有价值,但经验不能抵消所有损失。
想清楚这些,再决定尝试多大、投入多久。如果失败的代价已经超出承受范围,就先缩小规模,分阶段验证,也提前约定停止或调整的条件。
值得尝试的事,不一定值得一次押上全部。看清最坏的结果,是为了让自己既有迈出第一步的勇气,也有尝试之后继续生活、继续选择的能力。
别人的经验,最终要经过自己的实践才能判断是否适用。能解决问题的留下,不适合的调整,不必照搬成功者的每一个选择。当你面对同样的困难,能够作出比过去更清楚、更有依据的决定,学到的东西就已经成为了成长的一部分。
学习率的提升,从今天的一个小改变开始:今晚在评论区留下一个你的‘停止清单’——为了推进你眼前最重要的一件事,你打算在接下来的两周里,暂时放弃或暂停哪一件次要的事?